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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雨赏雪 大李的休闲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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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李,草木之人也。三尺微命,一介书生。杏坛一先生,学海一后生,人群一小生。优秀一读者,平庸一论者,拙劣一写者。其人寒碜,其貌磕碜,其状凄惨。百无聊赖日,且饮三杯两盏淡淡酒,江郎才尽时,漫读十本八本野闲书。粗茶淡饭吃饱,做几分如履薄冰的工作,听雨赏雪睡足,写几段词句不通的文字。不稼不穑,常有愧怍之心,为人为文,从无满意之处。不说了,扯远了,看看拙文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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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散文:一名穷酸“饭桶”的吃喝禁忌  

2009-02-17 15:03:22|  分类: 生活贝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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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听雨轩大李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原创     小品文]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原创)散文:一名穷酸“饭桶”的吃喝禁忌 - 听雨赏雪        大李  - 听雨赏雪的博客 都不是大李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 这位穷酸“饭桶”所指为谁?暂且卖个关子,按下不表。待最后给博友们细说端详。
  小时候生活在农村,生产队分给每户农家几分自留地,种作菜园。农村人勤快,蔬菜便基本能自给自足。我家当时的日常生活还算充裕,主要是因了父母的辛苦劳动,尤其是我母亲对家庭的苦心经营和精细维持。她把粗粮细粮巧妙搭配,把时鲜蔬菜和瓜果梨枣相互支撑、相互补充,自制佐餐的辣椒酱、芝麻盐、老咸菜、臭豆腐、韭菜花儿、咸青皮儿等,更是令人留恋的美味。一日三餐,除缺乏荤腥味儿外,碗里面也算丰富多样。只可惜我是个胃口很浅的人。那时候确有一些食物,任凭家里人怎么动员、怎么勉强,我终究吃不下去。直到十九岁入读大专后,这种局面才有所改观。
  幼年时的我最不能吃的东西们主要有:蔬菜中的香菜(即芫荽)、黄姜(即生姜,老家也叫“横丝儿”)、西红柿(老家叫“洋柿子”)、胡萝卜、鲜香椿。肉类里面,我那时不能吃羊肉,其他猪、牛肉能吃,但绝不吃任何禽兽们的内脏。最不能下咽的是猪头肉。
  那时,家里做汤经常少不了香菜和黄姜。每当我吃到嘴里香菜和姜片时,那种强烈的刺激简直跟受酷刑一般难受。香菜在我的印象中,尽管也感觉到有点香气,但总的来说是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怪怪的浓烈的气味,那气味感觉直钻向太阳穴。黄姜是一种辛辣芳香的调味品,远远地闻或在汤汁里感受一下它的气味,倒还罢了;但黄姜一旦跟舌头接触,我顿时便有种翻江倒海一般的味道,麻辣直透到牙龈,强烈的刺激让人几乎痛不欲生。我一直不喜欢吃胡萝卜,因为我觉得它红也不是个正经的红,甜也不是个正经的甜,嚼起来也不像土豆那样实在。鲜的香椿,即使是现在我还是不能直接吃,我敏锐地嗅到香椿有一种几乎雷同于臭椿的强烈的臭味和冲味--它和臭椿本就是近亲嘛。当然也不是绝对的,如果把鲜香椿用食盐腌渍上几个小时或者用开水烫上两三分钟,其剧烈的味道会大为减弱,比之先前,稍微好被口腔接受了。
  每年过春节的时候,父亲往往要买来一个猪头,一挂猪内脏(俗称“猪下水”),经过一番繁琐细致的收拾和打理后,再将它们搁在大口锅里加上芒硝煮上半天(芒硝现在是禁用品,含致癌物质)。当锅里持续不断地飘出袅袅香气时,过年的“大件儿”也就置办个差不多了。煮熟的肉类,绝大部分要留到春节后款待来客,只有少部分给自己家人吃。一个家庭即使能这般过年,在当时的农村也算得上过一个“肥年”了。对这些熟肉,家人们多数可以吃得下,而且是津津有味;而我除了猪肝和毛儿刮得极其干净的猪耳朵,还勉强可以咀嚼之外,其他的零部件几乎无一能够下咽。我宁愿啃黑面儿窝头,也不沾半点猪头肉或者肺叶大肠之类。
  之所以如此挑剔,除了我的味觉过于敏感,口腔里容不得半点腥味儿、邪味儿、怪味儿外,还取决于我的过于敏感的联想力、异常丰富的想象力、通感一般的幻想力。看惯了农村生产队里年底杀猪的红火场面:往往先支起大口地锅儿,捆了四蹄的大肥猪在尖叫声里被开膛破肚,花里胡哨的肝儿、肠儿、腰儿、肚儿,弯弯曲曲地缠绕成几个团团,暴露在喜气洋洋的围观老少爷儿们的眼前。用刀子刮猪身的毛,用火钩火筷子烙猪头猪脸上的毛,是之后不可或缺的工序。我父亲在家里收拾猪头也是这样,只是更细致罢了。这些所见所感都给少年的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这印象也总是困扰着我的胃口。在餐桌上,猪头肉上残留的猪毛,只要被我瞥见一根,我的喉咙准保要厄逆。看到弟弟大嚼猪眼和猪尾巴,看到爷爷吸食猪脑和骨髓,我的胃总要翻腾上半天。
  母亲知道我的弱点,非常照顾我。有一次给我盛了好大一块瘦肉,让我一个人吃,吃完后问我味道怎么样。我对母亲说,这肉倒是没有什么邪味儿,不会是猪头肉吧?母亲说,刚刚你吃到肚子里的是“口条儿”(猪舌头),是猪头上最瘦最可口的肉。还没等母亲说完,我便“哇”地一声,呕吐出了刚刚吞进的全部东西。当时的我想到的是什么?--我想到了我的舌头居然和猪舌头在一起翻腾了半天,有一种跟老母猪亲了半天嘴的龌龊感觉!
  十年前,大李所在的邾城市开张了一家“北京扒猪脸”饭店。饭店宣称“扒猪脸”是久负盛名的宫廷美食,吃之肥而不腻、筋道松脆云云。朋友约大李去吃“扒猪脸”之前,也有此番美言,我根本就不信。结果怎样?当服务员示范我们带上透明手套,要去下手扒了吃的时候,我看着猪头上八戒兄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睛,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拔猪毛的场景,差点就要吐出来。这顿饭吃得可想而知。
  羊肉也好不到哪儿去。小时候,我不仅咽不下羊肉,就连闻都不能闻。一次,母亲给我盛了碗玉米粥,我仅仅喝了小半口,就觉得不对味儿:“肯定是盛过羊肉的碗”!我喝不下去!母亲说,这孩子什么狗鼻子?这么精灵鬼怪的!这碗我早用开水烫八遍了!--可见小时候的大李胃有多浅了。不过对于羊肉的感觉,我现在有所改变。真正去除掉膻腥味儿的羊肉,我还是可以吃的。比如在一些清真饭店里,我见过厨师做羊肉,手段很有讲究,多数有“凉水泡一天”、“香料浸一天”的必经程序。
 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体质的改善,我的胃口有了不小的进步,吃食方面的禁忌自然减少了许多。清真羊汤馆里的羊肉、烧烤摊上的羊肉串居然可以吃得下了!不过在自己家中,大李还是从不做羊肉、吃羊肉,怕做不好吃,弄腥了锅碗。香菜倒是可以敞开胃口大胆地吃了;黄姜、大小茴香还只能只借其“味儿”,不能食其“肉”(不可以“吻”到它们的躯体)。鱼腥草、苦瓜、茼蒿、榴莲、火龙果、“溏心”鸡蛋、奶粉,下咽依旧面有难色。烤乳猪、猪头肉、羊头肉,各种动物的内脏、青蛙肉、鱿鱼、蛇肉、猫肉,依旧是敬而远之,至于牛鞭羊球所谓的滋补之流货色,更是闻风丧胆之至,大约此生不会有这等福分享用了。
  最后,要揭开一个谜底,那就是本文标题所称的穷酸“饭桶”究竟是谁了:当然是--大李!没有谁能够争得过去。穷酸“饭桶”一词是大李老婆对大李老师十多年来的戏称、奖称、尊称和昵称。因为家务做得稀罕,“不稼不穑”,从不洗衣,较少做饭,讨厌刷锅碗,最关键的是,大李作为一个土里土气的农村人儿,娇气得这也不吃那也不吃,遂得穷酸“饭桶”之美名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 (原创)散文:一名穷酸“饭桶”的吃喝禁忌 - 听雨赏雪        大李  - 听雨赏雪的博客 不是大李
   

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教书匠大李写于2009.2.14(情人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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